便是一向看得开的晚禾脸色都不怎么好看,明明主子这一次差点儿因为赈灾粮的案子被活活冤死。
好不容易平了冤案,不想就有因为打了一场雪仗就被太后将主子归到了冷宫罪妇那一批人里了。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当初在承朔殿被帝王宠爱,又不是主子的错。
“晚禾,开心点,”沈砚书笑看着镜子里那张素净娇丽的脸。
晚禾正将一支玉芙蓉簪子簪在了沈砚书的发髻上,她红了眼眶低声道:“奴婢替娘娘憋屈!”
“皇上也没有下旨将娘娘打入冷宫,凭什么就要娘娘同冷宫的罪妇站在一起参加祭祀。”
“娘娘是五品才人,如此一来以后还怎么做人?便是连那最末位的七品采女等都能踩娘娘一脚。”
沈砚书笑了笑,抬起手扶了扶发髻上的玉簪,很配她今日穿着的藕荷色常服。
“沉住气,之前我被弄进掖庭狱,你们几个在慎刑司,我们都活得好好儿的,天塌不下来!”
她定了定神,涂了一点嫣红的口脂在唇上,素白间一抹亮色,美得惊人。
沈砚书低声笑道:“谁的天会塌下来,还未定呢!”
晚禾瞧着主子淡定从容的模样,一颗慌乱的心稍稍定了下来。
沈砚书收拾好便起身离开拾翠殿,朝着宫城最南端行去。
圜丘祭天,后宫宫嫔都要参加,她们乘坐的是马车。
冷宫的罪妇乘坐的是更加不舒服的简易牛车,即便如此也不是所有冷宫里的罪妇都能参加。
毕竟参加过圜丘祭天的冷宫罪妇们,都可以得到皇帝的赦免,出宫去皇家道观修行。
以后出宫别居也好,还是加了这一重身份保障回宫复位也罢,都比死在冷宫里强太多。
沈砚书赶到宫城南门口的时候,冷宫里的几个罪妇已经坐在了牛车上。
沈砚书抬眸便看到牛车最前面坐着的孟婉仪,短短几天,孟婉仪再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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