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沈砚书,脸色阴沉,径直走进了院子里。
四周的宫人,护卫齐刷刷跪了下来,一个个脸色惊疑不定。
他们是不是看错了?
这可是大雪天啊!
从京城到这里少说也要走个一到两天,瞧着架势连夜赶过来的。
就这么抛下朝堂,赶过来了?
沈砚书整个人僵在了那里,不可思议地看着走到她面前的萧昉。
随即她醒悟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在了萧昉的面前:“臣妾给皇上请安!”
萧昉冰冷的视线扫过了庭前咕咚咕咚冒着泡的暖锅,里面的羊肉散出香味。
他又看向了桌子上摆着的酒盏,不禁气笑了。
“沈砚书,朕听闻你遇刺,连夜跑死了两匹马,你……呵呵,过得挺滋润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