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帐东西!今日离宫,摸朕的脑袋,连累朕吃白食被人送官……朕倒是要问问你,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君为臣纲,夫为妻纲,你倒是一纲也无,朕若不让你长点记性,他日你要骑到朕的头上来。”
很快承朔殿传来沈砚书低低的惊呼声,还有断断续续的求饶声,一声声被撞碎,变成了呜咽。
外面的王公公冲几个宫女打了个手势,这一闹不晓得要什么时候结束,先准备着叫水的东西。
王公公瞧着窗前摇曳的宫灯,暗自叹了口气低声道:“沈美人几乎是夜夜专宠了,这肚子还是没什么动静儿,白白浪费了皇上这么多的恩宠。”
沈砚书这一夜嗓子都喊哑了,心头暗骂萧昉不是人。
她缓缓从龙榻上爬了起来,浑身的骨头都散了。
她眉头皱了起来,看向了窗外渗透进来的天光,心头一怔怕是到了正午时分。
萧昉不知何时起来上早朝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怕是前朝有什么事情。
一个面生的小太监跪下行礼道:“皇上让娘娘今日就歇在承朔殿,缓一缓,明儿个再回拾翠殿。”
沈砚书脸颊微微发烫,狗男人,这报复还没完吗?
她刚要说什么,突然承朔殿暖阁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脸寒意的陆知茉陆美人冲了进来,疯了般地挥起手中的鞭子朝着沈砚书抽了过来。
她眼睛发红,状若疯妇,高声斥道:“贱人!拿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