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没那么简单，有一次半夜我做完手术出来查房，碰见她从楼梯间回来，人跟被吸干了似的，好像还哭过。”
唐梨一下子就警惕起来。
毛茸茸有事瞒着她。
是家里又来恶心她了？
但如果真是这样，唐梨不可能一点风声都不知道，为了让自己放心，唐梨临走前，特意悄悄去看了毛茸茸。
毛茸茸在病房卫生间里接电话。
门没关严，压低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钱我已经收到了，今天下午就可以过来拍摄，保证让你们满意。”
没说几句，电话挂断。
毛茸茸开门出来，突然看见唐梨站在眼前，吓得差点没拿稳手机。
唐梨脸色凝重，上前一步逼问，“茸茸，你签了什么协议？谁给你的钱？你要去拍什么？”
毛茸茸见事情败露，咬了咬唇如实道，“我背着你接了几个私活。”
“你不要命了？”唐梨又心疼又生气，“什么私活？拍什么？”
“就是正常拍摄，品牌广告。甲方是我之前一直都想签的公司，先给钱再拍摄，很正规的。”毛茸茸拍胸脯保证，“还是我朋友介绍的呢，我的人脉你还不放心？”
唐梨当然知道她厉害。
她这个人心软但很犟，要去做的事十头驴都拉不回来，唐梨劝不了她，最后忧心忡忡离开。
……
唐梨心里放心不下，站在路边等车时一直在想这件事，车过了一辆又一辆她都没注意。
一辆劳斯莱斯放缓速度，车窗滑下，陆璟发现了唐梨，“裴总，是唐小姐。”
裴砺闻言抬眼看过去。
晚风凄凉，她穿得单薄，鼻尖被吹得泛红。
“看起来好像不开心。”陆璟犹豫，“裴总，怎么办？”
裴砺听沈际川说了林婉婉的事。
所以唐梨是因为贺司言不开心？
裴砺倒是没想到她这么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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