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想走。
裴砺拉住她。
“走什么。”
唐梨心惊。
她就是怕见他。
睡过几次,又那么合拍,性质就不一样了,而且裴砺对她来说又那么特殊,他们在床上不只是舒服那么简单,他还可以治她的病。
现在两个人共处一室,肌肤一碰到就要起火,唐梨瑟缩着,“你还要干嘛?”
声音都细了些。
裴砺视线黑压压的,带着很浓的压迫感。
“我来是给你送点东西。”
项链礼盒就摆在桌子上。
裴砺替她打开,珠宝上的切割面光泽迷眼,漂亮得不可方物。
“收了。”他的语气不容置喙,“我裴砺送出去的东西,没有要回来的道理。”
唐梨看着他的眼睛,“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唐梨眼眸微暗。
贺司言今天才断她后路,裴砺怎么可能那么快知道。
他又不是时时刻刻都盯着她的动向。
唐梨现在没有打肿脸充胖子的资格,沉默就表示收下了。
“你放手。”
他握着自己的地方,烫得叫人发麻。
裴砺却充耳不闻。
“还有件事。”
唐梨眨眨眼。
“还有什么?”
裴砺眸色深邃几分,“我被你看了个遍,这笔账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