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跟他见面就吵,从不知道私下这么不正经。
出了这道门,他是在江城人人敬畏的裴氏掌权人,有斯文的、禁欲肃穆的面孔。一进这道门,低俗男人的特征全写在他脸上。
裴砺啧了一声,“洗手了吗?”
唐梨恼,她当然洗了。
“没洗,刚刷过马桶。”她故意恶心他。
“用手刷的?”裴砺不怕恶心。
唐梨自己反而恶心起来,又使不上力气,有气无力道,“我饿得快死了,你能不能不要气我。”
裴砺三句话不离那回事。
“哪里饿?”
唐梨干脆拿了个抱枕,蒙着脑袋装死。
……
毛茸茸做了四菜一汤。
她吃饱了过来的,没留下,唐梨送走她回来,埋头苦吃。
她吃一碗,裴砺才嚼三口。
这架势看得裴砺直皱眉,“吃慢点,等会撑得哭,吃亏的又是我。”
唐梨,“吃你家大米了。”
“吃太饱经不起颠儿。”
“……”
唐梨看了看墙上的时间,“都这么晚了还要那个吗?”
“哪个?”
“你明知故问。”
“我一向严谨,说不明白我不给回应。”
唐梨从碗里抬起头,“你一直都这么装吗?”
裴砺伸手擦掉她嘴角的米粒,顺势塞进她嘴里。
“所以到底是哪个?”
唐梨知道他恶趣味,但偏不如他意,继续低头吃饭。
吃饱后她又想来一碗汤,裴砺摁住她的手。
“你是真不怕死?”裴砺嗓音幽幽。
唐梨犹犹豫豫地收回手。
她就是饿过头了,一吃就停下来,裴砺说的话没错,她确实不能再往肚子里灌东西了。
“但是口渴。”唐梨难受。
裴砺起身去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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