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说你心怡我，可你方才看我的眼神里，分明带着恨。”陈拙站起身，俯视着她，“你恨我逼死了你爹，又不得不讨好我求生。这份恨意，今日能忍，他日呢？”
程瑛的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来。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程瑛，手按在牛尾刀上。
程瑛猛地抬头。
“我最大的把柄都在师弟手上，我拿什么翻身？陈师弟，你能吃我一辈子。”
程瑛急忙解释，她感觉面前的师弟，完全不是一个刚出社会的小毛孩，实在太小心谨慎了，简直有些过头。
但她的解释，打动不了陈拙。
他手里的把柄能暂时拿捏骨如虎境的妖女，可拿捏不了，更高境界的妖女。
若是双修过后，程瑛实力突飞猛进。
陈拙不敢相信，自己的下场有多惨。
更何况，她还有一个嗜血无比的母亲，若是被她发现了......
“你对你母亲的身份知道多少？”陈拙问道。
程缨十分奇怪：“我母亲生我的时候就难产去世了，师弟你审问父亲的时候没问吗？”
陈拙顿时无语，他知道的情况可是和现在截然不同。
武道真意反馈对方的情绪平稳，没有撒谎与试探的痕迹。
这样看来，她确实不知道琉璃妖是她母亲。
当然也算合理，毕竟如果她知道自己是琉璃妖之女，再拜白野为师，就很奇怪。
纵然白野是教主，但势力中人越多，勾心斗角就越严重，从程仁这条线就能看出，琉璃妖并不是那么信任白野。
那让白野掌控自己的女儿就十分愚蠢。
简单来说，琉璃妖，并不关心程瑛。
甚至大胆一点猜测，琉璃妖很是讨厌程瑛。
否则，程瑛应该奇货可居才对。
若是以上的推测都正确，那他杀了程瑛，白野和琉璃妖应当也不是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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