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拙将铜扣收入掌心。
以武道真意仔细感知铜扣上残留的气息，依稀能分辨出一丝阴冷、绵密的质感。
他脑中闪过那幅琉璃妖的画像，美艳妖异，跟这枚铜扣上残留的气息倒是很配。
不会真是琉璃妖吧？
陈拙后背冷汗直流，岂不是说，昨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
“还有一件事。”
周恒继续道，“昨夜属下在城里布了几处暗哨，今早回报，谭长风昨日深夜出城，去了城北三十里外的白马驿。随行两人，一人是昨日来传话的那个灰衣人，另一人没有露面，但沿途留下了极淡的脂粉香气。属下自作主张，让人远远跟着，没敢靠近。”
“周爷，你做得对。”陈拙点头，“这枚铜扣和谭长风的动向，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
脂粉香气。
陈拙眼睛微眯。
谭长风身边带着一个有脂粉香气的女人？是琉璃妖到了，还是另有其人？
“那方松……”
“也别说。”陈拙语气平静，“不是信不过他，而是知道得越少，对他越安全。”
周恒心中一震，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随即躬身抱拳：
“属下明白。”
陈拙转过身，望向城北方向。
白马驿，离倚山县城三十里，快马加鞭不过半个时辰。
谭长风深夜出城去那里做什么？
他掌心摩挲着那枚铜扣，忽然用力一握，再摊开时，铜扣已经被捏成了一块扁平的铜片。
“周爷，你先回巡山所，照常当值，什么也不用做。”
周恒没有多问，点头离去。
.......
转瞬间，七日已过。
程家之事，被上报给县尉，县尉大感震撼，再一次赏赐不少金银。
至于石猛得知消息后，没有说什么，只是深深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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