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就出不来了,玄诚子那老东西的脾气我清楚,到嘴的肥肉从来不吐骨头。他拿你当鱼饵钓我,我要是咬钩了,通神观正好坐收渔利。”
他低头看着陈拙,忽然咧开嘴笑了:
“小子,你在他们眼里就是条饵。陈问剑拿你钓我,庞征拿你递话,玄诚子那边估计连外门执剑的缺都给你留好了。你说你是不是挺惨的?”
陈拙把扶龙剑横在身前:
“教主这话说的。您老人家要是不咬钩,我这条鱼饵不就白搭了?要不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我拉着刀架转头回县城,大家都省事。”
白野哈哈笑出声:“你倒会顺杆爬。不过嘛……”他忽然敛了笑,“程瑛死你手里,我不计较。但你身上那封信,得给我。”
陈拙心里咯噔一下。
血河宗那封信他贴身藏着,连庞征都没给看。
“韩魁半年前暗中投了我闻香教。”白野像是猜到了他的疑惑,“他给程瑛的信我每一封都看过。那上头有他修习血河宗功法的关窍批注,这东西我拿来有用。你给还是不给?”
陈拙攥着剑柄的手紧了紧。武道真意反馈很明确,白野身上没有杀气,但对方实力深不见底,硬打就是送死。
“教主。”陈拙往后退了半步,背靠马车厢板,“信我可以给你。但你得告诉我,明知道有炸,你还亲自来截这趟车,为什么?”
陈拙沉吟片刻:
“莫非是有什么理由,让你不得不来,或者说,你也只是在调虎离山?”
闻言,白野短暂露出错愕,随后挑了挑眉,抽出了一只手,冷漠笑道:
“现在我改主意了。”
陈拙心中一惊,武道真意剧震。对方杀机大涨。
霎时间,天地间只剩下铺天盖地的雨声和滚滚雷音,一股强烈的肃杀之意铺陈开来。
陈拙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感觉到了强烈的生死危机,也就在他生出感应的瞬间。
刚在几十步开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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