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成败，从来都不只是价格，还有技术的领先，工期，安全记录等等。
现场就开始了分析，还有策略，报价区间。
这个会议一开就是两个小时。
棠棠小家伙一开始还目光灼灼地到处搜寻，都没看到对方下手，最后太无聊了，就趴在桌上。
之后不知道怎么的，就歪在了顾琳琅的腿上。
顾琳琅其实对价格已经有了一个心理预期，但是因为不确定对方会在什么时候动手，表面上拿出来的方案，其实是让许倩特意去打印的，就是为了迷惑某些人。
等着对方去偷，而真正的，标着正确价格的方案，则是由顾琳琅亲自保存，加密封装之后也会亲自送过去。
避免有人在中间动手脚。
棠棠并不知道，自己来公司一趟，已经帮着妈妈解决了一个麻烦，等到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妈妈办公室了，小家伙都傻眼了。
“介是哪里？”
棠棠坐起来缓了好一会，这才明白自己是在妈妈办公室，有些懵懂地挠了挠头。
“我不是来抓坏蛋的吗？好像忘记了？”
“棠棠，起来了？先喝点水。”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顾琳琅正在处理工作，就听到了小家伙醒来之后一直碎碎念，这才没忍住提醒。
棠棠应了一声，然后乖乖端起桌上的杯子就咕咚咕咚喝了小半杯，喝完还不忘跟顾琳琅邀功。
“妈妈，我喝完啦~”
“嗯，你自己找东西玩，妈妈处理一下工作。”
“好哒妈妈。”
棠棠想了想，办公室没什么好玩的，于是就偷偷溜了出去。
顾琳琅一直注意着小家伙的动静，见她出去了，就交代秘书办那边照看一下。
这么怂的孩子，应该也不会到处乱跑捣乱的。
秘书办那边接到了消息，一个个都兴奋了，然后眼巴巴地盯着棠棠。
就见小家伙鬼鬼祟祟地从办公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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