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唇一哼都没哼,在月光下如一头孤独的困兽,第二天却又像常人一样去跑工程,冷静的看不出半点异常。
虽然逾矩,但她有时候真的很想问,三年前他跟苏眠在大雨中的那场生离,心更疼还是膝盖更疼。
宴书意不想承认她是心软才去成全。
“嘶!”
药油的凉覆在痛处,将她的胡思乱想拉回,她疼的瑟缩,却被陆淮的大手摁牢。
男人微微垂着头,动作娴熟力道精准,“不揉开会肿,行动不便会耽误工作。”
宴书意只能咬牙忍着,疼痛扩大了感知,药油的热好像顺着肌肤传遍了全身,烧的她耳朵一点点红透。
几分钟的时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她连停下换车的事都忘了。
“可以了。”陆淮收回手,双手抬起,示意她把脚抽走。
宴书意急忙回神照做,穿鞋的时候发现脚踝真的不怎么疼了,她抬眸刚要道谢,就见陆淮正拿着消毒湿巾在擦手,每一根手指,每一寸肌肤都擦了三遍。
消毒湿巾擦完,又用柔纸巾擦了两遍,最后目光落在起了褶皱的膝盖处,眉心微微皱了皱。
还真是嫌弃。
宴书意觉得不好意思,手伸过去将褶皱拂平,“要先回家换衣服吗?”
陆淮的生活习惯古板到一丝不苟。
他不喜欢有褶皱的衣服,身上永远是古朴木质的冷香味,只有月末礼佛的时候,会染上焚香后的檀香味,其他味道都不喜欢。
车内药油味有些呛人,宴书意的胃里又泛起一阵阵恶心。
陆淮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眸光依旧沉沉的落在膝盖处,褶皱被抚平,好像一切都可以回归原貌,可隔着布料仍残留着的余温却扰得人心不静,像那份被他刻意忽略搁置的离婚协议书。
他收回目光冷淡开口,“我会告诉苏眠,不会有下一次。”
宴书意满眼错愕的看向他,又觉得并不意外。
他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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