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副帮主姓刘,跟血莲教有生意往来。你去告诉他,孙绝拿了血莲教的要紧东西跑了,叫他帮着找找,看人是不是躲到五毒帮的地盘上了。”
柳三娘愣住:“你……你这是要把血莲教的火,往五毒帮头上引?”
“火往哪儿烧,看他们自己。”
沈七站起身,“孙绝死了,血莲教迟早会查到粮仓。与其等他们摸上门,不如先把水搅浑。五毒帮跟血莲教有买卖,两头一碰,谁还顾得上一个粮仓的老马夫?”
他解开了柳三娘身上的绳子。
“去吧。话带到,你我两清。出了清河,别再回来。”
柳三娘站起身,揉了揉发麻的手腕,又看了他一眼,忽然低声问:“你叫沈七?”
“嗯。”
“我记住了。”她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沈七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
院子里,只剩下三具尸体。
他正要弯腰处理尸体,忽然,耳朵微微一动。
粮仓斜对面那条巷子里,传来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
“他娘的,这破地方连个灯都没有,摔死老子了……”
那口音,又粗又愣,腔调古怪,像是从北边来的。
沈七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这个口音……
他穿越前,似乎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