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出了院门。
李清竹抱着孩子,站在门口,一直看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慢慢收回目光。
“平安,”她低头,亲了亲孩子的额头,“你爹是去给咱俩挣前程去了。咋们娘两在家等他回来。”
……
出了清河县城,沈七脚步一纵,整个人便如离弦之箭,贴地掠了出去。
淬骨境。
气血入骨,身轻如燕。
一步跨出,就是寻常人的七八步。
昨晚他急着回家,没心思体会。今夜放开了跑,只觉风声从耳边刮过,两旁的树木飞速倒退。
铁蛋被他夹在腋下,吓得嗷嗷直叫:“大哥!大哥!你慢点!我这早饭都要颠出来了!”
“你中午吃的,不是早饭。”沈七说。
“我不管!你慢点!我这把老骨头.....”
“你才三十。”
“三十也是老骨头!我这心肝脾肺肾,都快颠散了!”
沈七懒得理他,脚下又快了三分。
铁蛋被颠得翻白眼,扯着嗓子喊:“大哥!再这么跑下去,我可就‘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你不是狗。”
“我这是打个比方!比方你懂不懂!”
沈七没理他,可夹着他的手,还是稍微松了松。
……
幽冥涧峡谷口,还是老样子。
暗河水声,在夜里听得分外清晰。
两人轻车熟路,穿过峡谷,过三道弯,钻进石门。
石室里,黑沉沉的。
水潭还在。
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一丝波纹都没有。
可沈七知道,它醒着。
“大哥,”铁蛋缩在他身后,压低声音,“那水里的还在吗?”
“在。”
“那咱咋办?”
“不咋办。”沈七说着,从怀里摸出那块青玉牌,“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