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铛!铛!铛!”
沈七抡着大锤,一锤一锤地砸在寒铁上。
淬骨境的力量,五千斤。
每一锤下去,铁花四溅,火星乱窜。
老赵头在旁边看着,越看越心惊。
这老头子……不是一般人。
寒铁在沈七手里,一点点成型。
刀身,刀脊,刀锋。
到了第三天夜里,刀已成形,只差最后一道淬火。
“淬火的水,得用活水。”老赵头说,“井水不行,河水也不行,得用山涧里的活水。”
沈七看着那柄烧得通红的刀,忽然想起识海里的水府诀。
水行真元。
他伸出手,指尖凝出一缕水气,慢慢缠上刀身。
“滋啦——”
白汽升腾。
老赵头目瞪口呆:“这……这是……”
“淬火。”沈七说,“用水行真元淬火。”
白汽散去。
刀身上,浮现出一层青蓝色的水纹,像是活水在刀上游动。
老赵头站在原地,好半天说不出话。
他打了四十年铁,见过用井水淬的,用河水淬的,用油淬的,甚至见过用雪水淬的。
唯独没见过用手心里的水气淬出来的。
半晌,他才憋出一句:“我这辈子,打过上千把刀。头一回见,用‘水’淬火的。”
“赵师傅见笑了。”沈七收拢指尖,“一点小把戏。”
“小把戏?”老赵头摇头,“我一个打铁的,不知道你们武者的事。可我知道,能凭空凝出水气的人,不是一般人。”
“赵师傅过奖。”
“不是过奖。”老赵头正色道,“这刀跟了你,是它的造化。我只求你一件事。”
“您说。”
“别让它蒙尘。”老赵头说,“好刀,就该在好人的手里,砍该砍的人。”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