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打出花来!”
沈七没接话。
他握着水火刀,一边走,一边回味方才那一刀。
北煞刀的火,寒潭刀的水。
一火一水,一刚一柔。
若是能把这两门刀法彻底融成一路,那他的刀法,就算是脱胎换骨了。
“大哥,”铁蛋忽然压低声音,“你看那边。”
沈七抬眼看去。
清河县城门口,多了几个生面孔。
三四个黑衣人,站在城门口的茶摊旁,正跟摊主打听什么。
他们腰间,都别着刀。
其中一人回过头来,露出一张阴鸷的脸,左眼下一道长长的疤。
沈七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认得那种眼神。
那是……杀过人的眼神。
“大哥,”铁蛋的声音更低了,“那些人……是干啥的?”
沈七没有答话。
他握着水火刀,目光落在那几个黑衣人身上,良久,才低声道:
“血莲教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