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人?听着就不是善茬儿啊!”
“嗯。”沈七望着秦三水的背影,“他们找水宫的门,找了几十年。引魂钟一响,他们以为是有人敲钟引路,赶过来抢头筹的。”
“那他们咋知道钟响就是有人来了?”铁蛋挠头。
“水宫的引魂钟,认主。钟声只在两种时候响——水宫的门要开的时候,或者持有信物的人靠近的时候。”
“那咱带着令牌,不是一上岸钟就响?”
“响过一声,就歇了。门要开的时候,钟会连响三声。一声,是唤人;三声,是开门。”
“那……咱咋办?”
“不咋办。”沈七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先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破庙里。
秦三水带着四个手下,把庙里翻了个底朝天。
什么也没翻出来。
“头儿,”一个手下低声说,“这破庙里啥也没有,水宫的门,真在这岛上?”
“门不在这儿。”秦三水说,“但引魂钟响,说明有人拿着信物进了这片海。信物才是进门的东西。”
“那信物在谁手里?”
“找。”秦三水想了想,“就在这座岛上。”
他转身出了庙,又走到水伯面前。
“老头儿,”秦三水凑近了些,“你在岛上看了二十年海,总见过什么人上岛吧?比如……带着令牌的人?”
“令牌?”水伯摇头,“老朽眼拙,没见过什么令牌。”
“当真?”
“当真。”
秦三水盯着他,忽然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刀,架在水伯脖子上。
“老头儿,我这人没什么耐心。你再跟我打马虎眼,我就先卸你一条胳膊。”
铁蛋的心猛地提起来,刚要开口,被沈七一把按住。
“别动。”沈七压低声音,“看水伯的。”
水伯被刀架着脖子,脸上却不见半点慌。
他佝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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