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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他又笑道:“门都找到了,信物还远吗?这岛上就这几个人:那老头儿、你,还有你那小兄弟。信物总在你们其中一人身上。”
“秦头儿还是怀疑我。”
“不是怀疑,”秦三水盯着他,“是笃定。”
沈七没有答话。
“沈爷,”秦三水慢声道,“我敬你是个痛快人,才跟你说这些。你若有信物,拿出来,咱们合伙进门,里面的东西,你六我四!不,你七我三!”
“我要说没有呢?”
“没有?”秦三水脸上的笑,慢慢淡了,“那沈爷就留在船上,等月圆之夜,跟秦某一起看看那扇门能不能打开。”
沈七看着他,忽然笑了。
“行。那我就跟秦头儿一起,等月圆之夜。”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沈七被“请”在船上,好吃好喝伺候着,就是不让他下船。
铁蛋在岛上急得直转圈,一天三趟跑到岸边,抻着脖子往大船上看。
“水伯,”他实在忍不住了,“我大哥不会被那姓秦的扣下了吧?”
“扣下了。”水伯慢悠悠地抽着旱烟,“但秦三水不会动他。”
“为啥?”
“因为他要进门的钥匙。”水伯说,“钥匙没到手之前,他会把公子当菩萨一样供着。”
“那……那月圆之夜呢?”
“月圆之夜,”水伯抬头看了看天,“就看他手里的钥匙,够不够硬了。”
第三日,夜里。
一轮圆月,从海面上升起来。
又大,又亮,把整个海面照得白晃晃的。
秦三水站在船头,看着那轮圆月,呼吸都放轻了。
“时辰快到了。”他说。
话音刚落——
“咚!”
“咚!”
“咚!”
三声钟响!
一声比一声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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