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坛好酒登了门。
“沈老爷,”赵管家满脸堆笑,“我家老爷说了,您这满月酒办得热闹,特命小的送坛状元红来,添个喜气。”
沈七端茶,没接那坛酒,只慢悠悠地开口:“替我谢过赵员外。也带句话:当年赵二爷的事,我知道是谁的手笔。冤有头,债有主,那债,我替他了了。赵府只要安分守己,往后,清河还是赵府的清河。”
赵管家脸色一白,连声应是,放下酒坛就告了退。
他走了没多远,就听身后传来沈七不紧不慢的一句:“酒,留下。心,就免了。”
赵管家脚步一顿,跑得更快了。
沈七也不追。
他知道,赵二爷是血莲教的,赵员外这个当家的,一直怕被牵连。
如今点破“那债我替他了了”,既是敲打,也是让赵府安心——只要安分,他不找麻烦。
苏若雪坐在廊下,给平安剪着一根红绳,剪着剪着,忽然抬头,看了沈七一眼:“沈大哥,你这一走,又是好几个月。平安他……都快认不得你了。”
沈七抱着孩子,坐到她身边,轻声说:“往后,我多待些日子。”
苏若雪没应声,只把那根剪好的红绳,系在平安手腕上,系得很慢,很仔细。
满月酒办到一半,杨泰和派了个小厮来贺喜,说是县令大人公务繁忙,特来道贺。
沈七让人回了礼,也没多言。
他清楚,杨泰和这种人,不来才是怪事。
如今肯派人来,说明林秋那边,已经把话带到了——他沈七,不是杨泰和能动的人。
倒是林秋,直到日头偏西,才提着两斤点心,亲自来了。
“前辈,恭喜。”林秋笑着,把点心搁下,看了一眼沈七,忽然压低声音,“平安满月,是喜事。但有句话,我得私下跟您说。”
沈七眼皮一跳,跟着她走到院角。
“血莲教,出事了。”林秋看着他,神色凝重,“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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