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得来的,都要醇厚。
他忽然明白——这是另一种滋味。不是血脉相连的子嗣,而是有人真心实意地把自己交给了他。
那一夜,珠内一室温香。
沈七再醒来时,血手姜蜷在他怀里,睡得很沉。
他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忽然生出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他从马槽里爬出来,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有一个冷艳的坛主,这样躺在他怀里。
她躺在那里,望着头顶柔和的青光,忽然觉得,自己这半辈子像是白活了。
她一直在刀尖上讨生活,从不敢信任何人。
可方才,她却鬼使神差地信了他,把自己交到了一个只认识几日的马夫手里。
说起来荒唐,可偏偏就是这个从马槽里爬出来的男人,让她觉得,原来被人护着的感觉,是这样的。
而珠外,夜色尽头,副教主崔的声音,远远传来——
“沈七!你躲到天涯海角,本座也要把你,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