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副教主崔要拿他的血炼丹,教主在暗处等着鹬蚌相争。
他一个马夫,竟也搅进了这滩浑水里。
“那你说,”沈七问,“我该帮谁?”
“谁也不帮。”血手姜的声音,透着股冷,“让他们斗。斗得越狠,你这根刺,才扎得越深。”
沈七握着含元珠,望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忽然笑了笑。
“有道理。那咱们,就在这儿,看他们狗咬狗。”
他握着含元珠,望着天边那轮将升的日头,心里忽然有了章程。
血莲教内斗,对他来说是机会。
教主要收网,副教主崔要炼丹,两人迟早要撕破脸。
他只要在中间推一把,就能让他们狗咬狗,咬得两败俱伤。
“先回清河。”沈七低声道,“把这身伤养好,再回来,看他们怎么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