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Ÿ上头说,珠子就在那新来的护法身上。可这会儿,那护法好像被崔抓了。”
“无妨。珠子的事,教主到了自有主张。咱们只把地道看好,别让崔的人摸进来。”
沈七的心,猛地沉下去,稳了下来。
他这一夜,本只想着脱身、搅局,却不想,竟让他撞见这样一场好戏。
教主没死,养着伤,就要回来了;教主的死忠,早在地底挖好了地道,只等教主一到,就从后山进庄,掀翻崔的位子。
而那珠子,教主竟放出话,要亲自来问他要。
他沈七,竟成了夹在两尊大佛中间,那颗最烫手的棋。
这颗珠子,崔惦记,教主也惦记。
他夹在中间,像怀里揣着块烧红的铁,谁都想从他手里夺过去。
可沈七反倒稳了下来,越是这样,他的牌就越值钱。
崔怕教主回来,教主也未必不想借他的手,去磨一磨崔的锋芒。
他只要站在这条夹缝里,让两边都不敢轻易动他,就总能等到翻盘的时候。
他没有再待,悄无声息地撤下来,趁着夜色,潜回庄内。
他没先去找崔,而是先摸到了血手姜被软禁的那间偏屋。
隔着窗,她坐在灯下,左臂还缠着替他包扎过的旧衣摆,脸色有些发白,可那双眼睛,还是亮着的。
沈七在窗外,轻轻叩了两下。
血手姜猛地抬头,见是他,眼底先是惊,随即是喜,压着声问:“你怎么出来的?”
“你那条排水道。”沈七低声道,“姜坛主,这回是我欠你一条命。”
血手姜别开脸,声音淡淡的:“谁要你记这个。你走吧,趁着天黑。崔正忙着应付教主的人,一时顾不上你。”
“我走了,你呢?”
血手姜一顿,没接话。
“崔拿你当饵,一天不放话,你一天出不去。”沈七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笃定,“我不走。我这一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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