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温和。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那句藏了几十年的秘密,竟像压不住似的,从喉咙里涌了出来:
“我是这座渊的锁。守渊人动情,则锁开。锁开,则凶物出渊。”
她说完,自己先怔住了。
她守了一辈子,从没对任何人,说过这句话。
沈七也沉默了。
“所以,”他开口,“你这一辈子,就是为了当这把锁,活着的?”
玄汐没有回答。
可她眼底,那层守了几十年的清冷,第一次浮起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涩。
“谁让你当锁的?”
“旧主。”
“旧主已经死了。”沈七看着她,一字一句,“他封凶殉道,把自己搭进去了,也把你们这一脉,搭进去了。
他守住了渊,却让你守了一辈子的空。
他值不值,我不知道。
可你不该为了一把锁,活一辈子。”
玄汐怔住。
她守了几十年,从没有人告诉她,她可以不当这把锁。
那一夜,她坐在渊边,想了很久。
天快亮时,她忽然站起身,走到沈七面前,仰起头看着他。
“我想试一试。”她声音发颤,“用我这几十年守的东西,换一夜。”
沈七心里一震:“你知道动情会开锁......”
“我知道。”玄汐打断他,“可我想知道,这世上,有没有一个人,值得我用这条命、这把锁去赌。”她说着,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你敢不敢接?”
沈七望着她,望着这个守了几十年、此刻却像要把自己烧尽的孩子一样的圣女,喉头滚动了一下。
“接。”他反握住她的手,哑声道,“你赌这一把,我就陪你把这一局,掀翻了重来。锁开了,我替你把这道渊,重新锁回去。”
那一夜,长明灯熄了。
月光从石窟顶的裂隙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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