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漉的血线,从街心一路拖到巷尾,又钻进地底。
不到半个时辰,他便在一口被枯藤掩着的古井边,停住了脚,井口没有封石,只有一层若有若无的血色薄雾,从底下缓缓渗出。
秦霜将信将疑地探头,朝井里望了一眼,脸色微变:“这口井,通往城下旧河道。
玄水宗封了它几十年,说是底下镇着东西。”
她压低声音,“城主封它那日,带了一队灵台境长老下去,上来时,却只剩城主一个,还落了一身伤。
从那以后,这口井,再没人敢碰。”
秦霜说着,又看了那口井一眼,压低声音:“其实宗门里早有人疑心,这井底下,不止镇着一头凶物。
城主封它那日,带着的那队长老,据说都是折在井底的。
玄水宗不是不想查,是查一次,就折一拨人,这才把这口井,彻底封死了。”
沈七低头,看着那颗从进城起就没冷过的含元珠。珠内,长生根的根须,正朝着井底攀了下去。
他心里浮起一个极清晰的念头——这井下镇的东西,跟渊底那株长生根、跟教主手里的镇宫令,恐怕是同一路的。
而那血物,十有八九,就是被这井下的东西引出来的,或是它的一部分。
沈七顺着那缕同源的气息,又仔细看了一遍那些尸首——他们不是被人杀的,是被“吸”死的。
活人的精血里,裹着一缕一缕的血脉气机,寻常邪物吸来,只当是养料;可他怀里这株长生根,吸的是香火,炼的是血脉愿力。
若这血物与渊底至宝同源,那多半是那株根或那件至宝,在灵途漏出来的一缕残魂,或是教主拿它炼出的另一头邪物。
“秦统领,”他抬起头,“这井底下镇的东西,我想下去看看。”
秦霜盯着他:“你一个外来散修,凭什么管玄水宗的闲事?”
“凭这个。”沈七指着心口,“我怀里的东西,从进城起,就没停过向它应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