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话。"
"匣子?"陈默握刀的手微微发抖,声音却稳,"什么匣子?弟子怀里只有一条命。"
窦副司主叹了一声,忽然一步跨出,五指成爪,直取陈默咽喉。那爪风快到极致,陈默明明看见了,身体却跟不上——碎骸五重的出手,快得根本不是他这碎骸一重能接的。
他只能退,退得脊背撞上那根青岗桩,退无可退,爪风已到眼前。
生死一瞬,陈默的脑子里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响。
"咔。"
那是他后脊骨撞上木桩时,脊椎错开半寸、骨头磕合的声音。
白前辈说:以嗑为钥,骨头磕到一处,火就顺着缝灌进去。
陈默没有多想,趁着那声"咔"还在耳边回荡,猛地一提气,把全身力道顺着脊椎往下一坐。咔嚓一声,他的整条后脊像被人从中间掰断又立刻接上,剧烈的痛楚从尾椎直窜天灵盖——与此同时,一股烧灼的暖流,从骨缝里涌了出来。
他感觉到自小腹往上,那一线温热在翻涌,汇成一股灼流,顺着持刀的手臂灌进刀柄。刀身没有变红,但那一刻,他握着的刀,重了几分,烫了几分。
窦副司主的爪抓在他肩头,五指深陷,他却像感觉不到痛,猛地反手一刀,刀锋劈向桩顶那层干灰。
铛!
这一刀下去,青岗桩从灰线处炸开一道裂纹,碎木屑迸溅,缠在上面的铁箍嗡地震开,整条巷道顶上传来一声沉闷的崩裂声。碎石沙沙地往下落,像一场迟来的雨。
窦副司主脸色终于变了:"你疯了?!"
"弟子活够了。"陈默咧嘴,血顺着嘴角往下流,"可您还没活够吧?"
他话音未落,整条巷道像被人从中间抽掉了脊梁骨,轰然塌陷。顶石成块成块地砸下来,粗粝的岩屑劈头盖脸地灌进巷道。陈默在塌下来的第一块石头砸中肩膀之前,先一步矮身,往桩子旁边的岩缝里一滚。
窦副司主嘶吼着扑来,却被当头砸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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