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锁孔。"他慢慢把怀里的铜锁摸出来,搁在掌心,"铁片是钥匙,铜锁是钥匙扣,门下这个孔——才是这把锁真正要落的地方。"
"那你还等什么?"温 先生的声音紧了一下,"把锁插进去,把门锁上。"
"先生。"陈默没有动,他看着温 先生的眼睛,"你方才说,你算不出锁怎么落。可你一见这扇门,就知道锁该往孔里插——先生的账,是不是记得比我以为的,多了一笔?"
矿道里静了一瞬。
温 先生看着他,半晌,忽然笑了。那笑还是温的,可底下的东西,这一次没有藏住——是了然:"老夫算不到锁怎么落,是实话。可老夫算得到,锁孔在哪儿,钥匙在谁手里,门什么时候会开——这三样,老夫三十一年前,就记下了。"他顿了顿,"老夫让那两人守在洞口,是算到今夜有人会锁栅;老夫让你下来,是算到门今夜会自己开。钥匙不进门,门开的时候,这矿里就没有能压住它的东西了。"他盯着陈默,一字一句,"老夫拿你当救命的钥匙,不是拿你当祭品。这一点,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先生若真拿我当救命钥匙,方才岩傀扑人的时候,就该把实话先说。"
"老夫先说了实话,你还肯下来么?"
陈默没有再问。他低头看着掌心那枚铜锁,锁孔深处那点暗金色的光,正对着门上的凹孔,一跳一跳,像两颗心隔着十丈遥遥相应。他知道温 先生还有话没说完,也知道今夜这趟矿从一开始就不是"看看那扇门"这么简单。但他更知道,门在开,骨在醒,钥匙在谁手里,谁就得把它按回去——这是他怀里这把锁认主那天,就欠下的账。
他握紧铜锁,朝那扇门,走了过去。
十丈,八丈,五丈——越靠近,门缝里那股温风越浓,吹到脸上,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门后一寸一寸地站起来,隔着门,等着他。陈默的额头渗出细汗,他的碎骸一重境界,在这股压迫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