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六十七章 薪传(第2节)

了。"门内的声音忽然完整地响起来,不再是贴门缝的喘息,而是像一口钟,在火道里撞开,"秤平了。门,该开了。"

门在灯入手的刹那,已经从半尺又开了一线。此刻,那道暗缝两侧的铜门,开始缓缓向两边让开。

不是裂开,是让开——像一扇被压了三十一年的门,终于等到了卸力的那一刻。门缝一寸一寸变宽,门内的白光涌出来,顺着火道铺到陈默脚边。火心白骨"咔啦"一下直起身,骨手攥紧,却一步也没退。它守了三十一年,守到门开这一刻,竟没有躲,也没有扑上去,只是站在原地,像一杆立了太久的旗,风来,旗不倒。

陈默听见门里传来一个声音。不是火托着的字句,是一具骨头,站起来时骨节相错的声音。

门彻底开了。

门里没有巨兽,没有深渊,没有蛰伏三十一年的凶物。门里只有一团火,白得发亮,火里坐着一副骨——与他身后那具火心白骨,一模一样。

两具骨,一里一外,隔着一道敞开的门,对望。

火里那副骨缓缓抬起骨手,指了指陈默,又缓缓转过去,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位置——那里,同样有一粒暗金色的火种,像一颗不肯熄灭的心。它指给陈默看的心口,正是门外白骨那颗火种的位置。两处暗金,隔着门,隔着三十一年,在同一频率上跳。

陈默认出来了。火心白骨胸口的"守"火种,门里那副骨胸口也有。它们不是两副骨,是同一副骨,被一扇门分成了两半。门外这半,守了三十一年的炉;门里那半,就是炉本身。

"守炉的,是它的壳。"许执事站在门边,声音平得像是念一段记了三十一年的旧账,"先生锁门,锁的从来不是它,是它的壳。壳在门里,火在门外的白骨身上——壳守火,火养壳,三十年不分家。分家这天,就是它活回来这天。"

火道里静了很久。静得陈默能听见自己怀里那把锁的锁簧,一格,一格,像是自己在退。

陈默盯着门里那副骨,声音不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