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她,就像此时抱在怀里的鲜花,看起来鲜活美丽,实则已经被人切断了生命力量的源泉。
只剩一副空壳。
但她听到自己对晁寄波说的,“晁医生,我挺好的。”
“是是,青青没有再犯病了。真是要多亏你。”
晁寄波笑着摇摇头,“再好的心理医生,也只能是辅助作用。能从……”
她停了停,“恢复到正常痊愈,渐青一定是有着非常坚强和通透的灵魂。”
晁寄波从业这么久,见过的重度抑郁症太多,要说能完全恢复正常的人,她甚至可以断言,没有人能真正意义上彻底痊愈。
精神的伤疤,永远带着痂。
只是表面是看不出来的。
然而,如果病人都像许渐青这样粉饰遮掩,她就算心存疑虑,也没办法强行干预和治疗。
她只能留下一句,“我那里又到了今年的牙买加蓝山,我记得你挺爱喝的,下次我带点给你婆婆,让她给你。”
说完,也就告辞了。
裴母还在感慨晁寄波记性好,“她有那么多咨询病人,还记得你这么个小小的喜好,真是难得。”
许渐青笑笑,没有应声。
“你跟阿彻结婚后,也没去看看她?”其实论起来,晁寄波也算是自己的朋友,许渐青的长辈了,“你本来可以跟她说一声,跟阿彻结婚以后,你就好了,没有犯病了。”
“妈,我想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