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来。
冬天的雨,下起来也是绵绵不绝。
夏月的追悼会办得冷清又安静。
夏家虽然也算海城名流,但毕竟一向低调,再加上夏月沉睡了这么多年,追悼会也就没有大半。
这样一个艳绝海城的大美人,如此惨淡落寞,让人实在想感叹红颜薄命。
许志远全程端着背上的面具,对外扮演着痛失爱妻的深情丈夫,事实上,家里还住着一个每天温柔小意的何春茶。
许渐青却跟他截然相反。
她跪在棺旁,一身黑衣,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场面话。
她不哭不鞠躬,只定定地看着夏月的方向,眼神空洞得吓人。
程厌作为助理一直站在她的身后,替她挡掉多余的寒暄和假意的关心,不让她被任何人打扰。
他能感觉到,许渐青的不对劲。
她就像一只躲到壳里的蜗牛,主动关闭了自己的情绪出口。
等夏月的身后事都办完后,许渐青一个人在她的特护病房里待了三天。
忽然不知道该去往哪里。
夏月在这里住了十年,除了这间病房,许渐青在别处已经找不到她的气息。
她对夏月的回忆,还停留在许家别墅。
可是,那里住了两个她今生都不想看到的人。
跟裴延彻的离婚手续办完后,她一个人住在明水公馆。
不回消息,不接电话,不赴任何邀约。
除了付熠来汇报工作,其他人她一律不见。
离婚后,她将裴延彻那里分到的钱都投入了昴星基金会,不但填补了空缺,下一年的资金会很充裕。
程厌也会不请自来。
给她做饭,收拾屋子,但她不再跟他说话。
随着许渐青的日渐消瘦,程厌的话反而多了起来,只不过无人回应。
这一天晚上,冬雨绵绵,窗外雨声淅淅沥沥,屋内寂静得可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