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了,边角已经磨毛了,但封口处的火漆印还完整。
"坐。"王淑芬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白晚秋坐下了。张明远很自觉地退到了门外。
"昨天晚上你在电话里问我你的父亲是谁。"王淑芬说,"在我回答你之前,我先问你——是不是沈振远跟你说了什么?"
白晚秋没有隐瞒。
"他打电话给我。暗示我的身世有问题。"
"他暗示了什么?"
白晚秋抿了一下嘴唇。
"他的话没有说明,但意思很清楚。他想让我以为——我的父亲是沈振远。"
她把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荒谬。
但王淑芬的表情没有任何惊讶。
"我就知道他会用这一招。"老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怒——那种压了很久、压到快要风化但还是没有完全熄灭的愤怒,"他一辈子都在用谎言控制别人。控制不了就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