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江砚白心一揪,猛得握紧伞柄,冯大凤和高顺花焦急的说了下虞晚的情况,江砚白不敢耽误,赶紧回屋子背起二弟就往外跑。
冯大凤在后面跟着撵过去举着伞给他们遮雨。
“慢点慢点,地上都是泥坑,小心摔着了。”
魏书程也很焦急,他拿过冯大凤的雨伞,“冯婶子你的伞先借我们一下,您先跟高婶挤一挤。”
他在江砚白的背上给俩人举着伞,江砚白跑的更快了。
他们的样子,简直比冯大凤还着急,冯大凤只能喊了一句,让江砚白注意脚下,跟弟妹一起撑着伞回去。
俩人到家得时候,魏书程已经坐在虞晚的炕旁边椅子上,给虞晚把脉了,魏书程的妈妈就是个中医大夫,破四旧的时候被抓去劳改了,他们没有被分配到一个生产队。
他从小跟着耳濡目染学到了不少,下乡后就爷爷生病都是他治好的,家里也还有不少中药,看完后他写了个方子,给自家大哥,让大哥回去熬药。
他们家有药炉,熬好药送过来也方便,省得陈家人不会熬药。
另一边陈家大伯和小叔也都借到药回来了,给虞晚喂了一颗退烧药,这年代的退烧药就是很简单粗暴的抗生素。
魏书程看了下药,让他们把那些药力太猛的拿回去,这种药看似见效快,实际上就是在透支病人的生命,用的越多病人的身体抵抗力越差。
给虞晚喂的是药效比较平和的,等江砚白熬好药后,又亲自端过来,药炉非常的烫手,江砚白掌心被烫得通红,可还是死死抱着药炉。
虞晚迷迷糊糊中吞下来送到嘴边的药,苦得她吐了出来,接着就有一双手扣住她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给她一勺一勺灌药。
她渐渐对外面有了感知,知道这是有人在给自己喂中药。
但是这药也忒难喝了,她以前以为中药就是纯苦,但是今天喝了真正的中药才知道,这不是单纯的苦,而是酸甜苦辣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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