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命,方婆子不感恩就算了,第二天她孙子一下葬,就在虞晚家门口大骂了一通。
话里话外无不是在怪虞晚为什么要多管闲事,要是她请接生婆,他们家就不用浪费五个鸡蛋,周围邻居也不会被她吸引过来看热闹,知道她家生了个死胎,她的名声也不会臭。
这话说的,黑的都说成白的了,明明是方婆子和她儿子吴栓子没有担当,磋磨掉了儿媳妇的孩子,到了方婆子的嘴里。
全成了虞晚的错了。
虞晚冷着脸提着菜刀出来,方婆子就收了嘴啐一口唾沫就跑。
然后第二天继续来她家门口骂人。
那一连串脏话,实在不堪入耳,虞晚怕方婆子带坏她家春生,让春生也学了这些脏话。
春生那么聪明,听个一两遍,这话就忘不了了,想到这,虞晚就去方婆子家把她儿子吴栓子打了一顿,方婆子来她家骂一顿,自己就揍吴栓子一顿。
对付这种没脸没皮的人,就该捏着她的弱点狂揍。
“如果要承认自己错了,那岂不是说现在凄惨的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像方婆子这样极端自私的人,是不可能承认她自己有错的,所以她只能去怪别人。”
江砚白之所以分析的头头是道,是因为他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是自己母亲死后,父亲又娶的那个老婆生的,讽刺的是,这个弟弟只比自己小一岁。
如果父亲认下弟弟,就会名声受损,作风不正的人也不能继续往上升。
所以,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只是当成养子。
江承业的身份见不得光,是父亲的错,只是他们都将这份错怪到了江砚白的母亲身上,母亲死后,又怪到了他的身上。
昔日江砚白还是很不理解,为什么错的是他们,却要逼着他和母亲承受这份痛苦。
他被关在阁楼的那三年,想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这对他,母亲死的时候,他走出阁楼,被门外的阳光刺痛了眼睛。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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