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不出一个时辰,天煞门就会摸上门,把你剁碎。”
天煞门。
听到这三个字,王川目光一冷,垂在身侧的手指慢慢收紧。
从青石县到府城,天煞门的爪牙就像附骨之疽。
裴少钦那一脚险些踩碎柳长风的胸膛,如今救命的大药,又被同一伙人死死卡住。
柳如烟唇色发白,指尖攥得发紧:
“难道,当真一点门路都没有了?”
苏照澜审视着两人。
大房式微,她急需真正的高手和名医,王川方才露的那一手,加上柳如烟的医道,正是她翻盘的筹码。
她略一思索,伸手探进贴身内衬,摸出一枚通体乌黑的木牌。
“啪。”
木牌被推到王川面前。
“明路断了,不代表暗路走不通。”
王川伸手按住木牌:
“鬼市?”
“不错,城南无生桥底,地下鬼市。”
苏照澜点头。
“天煞门势大,但府城水深,多的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天煞门吃肉,底下总有走私私药的帮派在暗中倒腾,今夜子时正,城南鬼市开盘,天煞门后勤堂口有一批截留克扣的私货,流进了暗盘。”
她伸手敲了敲那枚木牌。
“这枚鬼头令,是我安插在暗处的人手留下的进场凭证,今夜子时,去无生桥第三个桥洞,敲青砖,三长两短,自有人带你们进暗盘。”
“我得到的确切消息,今夜暗盘里,有一株断了根须的赤玉灵参,被当作私货洗白出手,这是你们唯一的指望。”
她深深看了王川一眼。
“鬼市不讲官法,只认银子和拳头,杀人越货、黑吃黑是家常便饭,王壮士,去不去,全看你自己的胆魄。”
王川把那枚鬼头令抓进掌心。
“多谢大掌柜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