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感,顺着甬道涌了出来。
“咚。”
“咚。”
沉重的脚步踏在石板上,震得碎屑直颤。
一道近九尺高的魁梧阴影,从黑暗里踏了出来。
全场赌徒看清来人的刹那,呼吸都停了。
“开山斧,孟猛?”
“天煞门的内门,亲自下场了?”
“内劲中期的凶神,上个月在城北码头,凭一把大斧,把黑虎帮二十来号人砍成了肉段。”
孟猛赤着膊,铁塔似的昂首迈步,宽厚的脊背上隆起花岗岩般的肌肉,前胸刺着一只黑鳞恶煞。
更扎眼的是他的右手。
单手拖着一柄精钢锻的巨斧,斧长逾五尺,刃如磨盘,青黑的刃口上凝着陈年的血垢。
少说八十斤,抡在他手里,轻得像根秸秆。
孟猛踏进八角笼,带血的黄沙在他脚下陷成一个坑。
“哐当!”
铁闸重重砸下,铁链绞紧锁死。
三丈见方的死斗笼里,孟猛停在两丈开外,铜铃大的眼睛死死锁着王川。
他单臂一抬,大斧当空轮了半圈,呼啸生风,重重顿在地上。
“轰!”
泥沙崩溅两尺,地面被斧刃劈开一道深痕。
“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孟猛狞笑,嗓音像钝铁在刮。
八十斤大斧,内劲中期。
换个寻常武人关进这种窄笼子,光是被兵刃的分量压着,手脚就先软了三分。
但连天煞门的少主裴少钦,都在演武场被王川格杀,眼前这个空有蛮力的宗门打手,掀不起多大风浪。
他没拔腰间的短刀。
腰胯微沉,双手垂在身侧,右足贴地,内劲在体内悄悄游走。
这副近乎蔑视的沉静,一下点着了孟猛的凶性。
“铛!”
“开盘,分生死!”
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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