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这位不可一世的苏家大小姐,一张脸烧成了熟透的晚霞,连耳垂和颈侧都漫上了一层薄红。
眼睫半阖,眼底水光晃着,失了焦,只剩断断续续的喘。
平时她说话,句句是命令,这会儿,一个字都拼不完整。
王川别开视线,清了清嗓子,从怀里摸出一只小药瓶。
柳如烟亲手调的金创玉髓膏,压箱底的东西。
拔开软木塞,一股清冽的草药香,冲散了车厢里的甜腥。
他挖出一大团乳白的药膏,按在那处发肿的伤口上。
“嘶……”
药膏微凉,激得苏照澜又颤了一下。
他的指腹每按一下,她的肩就跟着轻轻缩一下。
王川手上的动作,没停,也没慢。
他从自己内衬的衣摆撕下一截干净的布条,穿过她的肋下和后背,把药膏压实缠紧,最后在锁骨侧边打了个平结。
打结时,指节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肌肤。
两个人,谁也没吭声。
做完这一切,他随手扯过自己的外袍,把她裸着的肩头和身子,严严实实裹了起来。
“毒血清了,死不了。”
他抬手,用手背抹掉唇边的血。
“你在车里歇着,外头巨石堵路,我去清出一条道。”
说完,他转身挑开车帘,径直走进了外头的风雪里。
厚重的车帘落下,把光亮隔在了外面。
车厢重新暗了下来。
苏照澜把自己整个埋进那件外袍里,衣料上还留着他的体温。
锁骨上,那股被唇覆过的触感,像烙了印,怎么也散不掉。
她侧过脸,把发烫的额头抵在微凉的木壁上,双手攥紧了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