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子里掺了两味药,一味是当归尾,一味是红花。”
“单用是活血的,不算毒物。”
“可若是产后体虚的人日日服用,会伤根本,往后再想有孕,难上加难。”
林昭昭的手指攥紧了。
当归尾、红花。
不是毒药,查出来也只能说是嬷嬷记错了方子。
可日日喝下去,苏慕慈这辈子怕是再也生不出孩子了。
生不出孩子,安哥儿就是苏慕慈唯一的依靠。
若再把安哥儿夺走——
林昭昭不敢往下想了。
翠屏又说。
“夫人让你今晚亥时,从后门过去。”
林昭昭应了。
安哥儿睡了,刘奶娘守着。
亥时一到,林昭昭从青竹院后门绕过去,到了正房偏厅。
苏慕慈坐在灯下,脸色不大好看。
桌上摆着一张药方子,孙太医的字迹。
林昭昭进去,行了礼。
苏慕慈抬手让她坐。
“昭昭,你今日救了我。”
林昭昭没坐,站着答话。
“奴婢分内之事。”
苏慕慈摇头。
“不是分内。”
“若不是你,我日日喝下去,自己还蒙在鼓里。”
她的手搁在膝上,指尖微微发颤。
“我嫁进国公府三年,自问没得罪过谁。”
“老夫人不喜欢我,我忍了。”
“下人们怠慢我,我也忍了。”
“可这一次,她们是要绝了我的路。”
林昭昭没接话。
苏慕慈抬头看她。
“你说,钱嬷嬷是自己的主意,还是柳卿卿的主意?”
林昭昭想了想,她不能告诉自己知道安哥儿心声的事情,太匪夷所思了。
要是告诉夫人自己听到二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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