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案子牵连太大,军中的药材也被掉了包,数万斤发霉的草药充了军资。”
“后来呢?”
“后来宁王在自己的别院里暴毙,说是饮酒过度中了风。他一死,线索全断了,案子草草结了,定了个管库太监监守自盗的罪名。”
林昭昭把那本旧账册翻开一页指给他看。
“郭记五年前才从南边迁到京城,可账册上记着的暗号,分明是承了更早的盘子。宁王虽然死了,这条收药截药的线却没断。”
萧玉珩看着那册子,眉头压得很低。
“当年经手查办这桩药案的三个人,如今一个都不在人世了。”
“全死了?”
“大理寺正卿在宁王死后第二年告老还乡,走在半道上落了水。户部主事回乡守孝,夜里走水,一家老小都没跑出来。负责核对边军药账的军需官,在出关送药的路上叫流寇割了脑袋。”
林昭昭站在案前,只觉得后背发凉。
七年前是这套手段,七年后还是这套手段。
郭明远死在客栈里,也是被灭了口。
“能调出当年的案卷吗?”
“案卷在大理寺架阁库的最底层,没有手令调不出来。我明天去找由头翻一翻,你老实待在育儿堂,别再到处乱晃。”
萧玉珩看了她一眼,声音硬邦邦的。
林昭昭没顶嘴,点了点头。
第二天天刚亮,育儿堂的门还没卸下门板,外头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秀娘把门打开,外头站着个浑身是汗的汉子。
是周大牛。
周大牛一路跑得鞋底都磨穿了,进门就瘫在长凳上喘气。
林昭昭端了碗温水递过去。
“南边出事了?”
周大牛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抹了把嘴。
“全乱套了!禹州那边的几个大药村,三天前来了好几拨带刀的人,把药地全围了。”
“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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