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页,落款赫然盖着当年宁王府的私印,日期却在宁王死后三年。
死人不可能盖章。
除非有人一直用着这枚印。
圣上把账册拍在案头。
“户部尚书革职,交大理寺、刑部严审。”
“调京畿大营三千人马,由萧德统领,即刻封锁通惠河所有水运闸口。”
“凡挂内务府旗号的粮船,统统扣押开舱验货,反抗者斩。”
跪在殿外的萧德领旨出列。
京城的动作快得让人咂舌。
不到晌午,通惠河闸口就被官兵围死。
那三艘满载生药的平底大船,连同带队的徐副管事,被当场扣下。
仓板撬开,底下全是用桐木箱封存的头茬好药。
箱子上宁王私印的烙痕清清楚楚。
大理寺的刑讯房连夜亮着灯。
徐副管事撑了不到两道夹棍,全招了。
然而供词递到御案前,所有人都愣了。
指使徐副管事的人,不是户部,也不是内务府的哪位总管。
而是慈宁宫偏殿里住着的顺太妃。
满朝文武几乎没人能想起这位顺太妃长什么模样。
她常年在偏殿吃斋念佛,一年到头连宫门都不迈出半步。
可顺太妃母家姓魏,正是当年暴毙的宁王的生母族妹。
当年宁王事败身死,魏家满门抄斩,唯独留下这个早年入宫、毫无恩宠的庶女。
没人料到,宁王旧部留下的南边暗道,全被她暗中接了盘。
七年间,她缩在冷清的偏殿里,借着抄经送药的名义,把黑路布满了大半个南境。
敛来的大笔银子,成了她在前朝收买人心的砝码。
户部尚书、兵部侍郎,甚至宫内外的管事,全成了她案板上的棋子。
圣上带着御林军赶到偏殿的时候,顺太妃正坐在紫檀木鱼前敲经。
殿门被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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