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平缓。
“如今有了八份不同的毒样,次次不同,日日连贯。”
“大理寺审案要讲铁证如山,这一匣子东西,足够将她千刀万剐,谁也翻不了案。”
萧玉珩看着她清亮的双眸。
眼前这姑娘分明穿着寻常布裙,身形纤弱,可站在案前的那股定力,比刑部的老推官还要稳上三分。
“冯嬷嬷是魏家当年留下的死士。”
萧玉珩站起身,走到墙边悬挂的北疆舆图前。
“顺太妃在深宫被圈禁,外头的人自知大势已去,这是临死前想拉安哥儿陪葬。”
林昭昭收起桌上的册子。
“她明日一早还会来送最后一剂猛药。”
萧玉珩转过身,从博古架暗格里取出一枚黑铁令牌。
“不用等到明日早膳了。”
林昭昭看着那枚令牌,心跳平稳下来。
“国公爷打算如何办?”
夜色沉得透不过气。
萧玉珩将那枚玄铁令按在案几上。
“大理寺的人已在府外布下暗桩。”
“只要她敢出府递信,人赃并获。”
林昭昭将桌上的毒证收好。
“她比寻常细作更沉得住气。”
“若是只截了外头的信,她反咬一口说是老家私信,反倒摘不清。”
“得让她以为自己成了事。”
“只有觉着安哥儿真要咽气了,她才会急着向背后的主子邀功。”
萧玉珩收拢五指,握紧了令牌。
“你想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