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不出半句整话。
这怪病专挑高门大户的小儿下手,城里的平民坊市反倒安安静静。
太医院的太医们换了三拨,金针扎遍了合谷和哑门,半点动静都没有。
院判硬着头皮开了宣通心窍的犀角地黄汤,几副药灌下去,孩子除了尿频,照样开不了口。
街面上的传言比秋风跑得还快。
茶馆酒肆里全在咬耳朵,说这是前阵子杀伐过重,冤魂不散,专索官家幼童的嗓子。
城隍庙里的香火烧得比重阳节还旺,黄纸灰飘得半条街都是。
育儿堂的大门被各府的马车堵得水泄不通。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夫人们摘了钗环,红着眼圈挤在前厅。
林昭昭坐在案后头,跟前的长桌上摆着七八份脉案。
周大牛提着铜壶在后头添水,步子放得极轻。
春杏叉着腰在前头维持秩序,嗓门压着,不敢大声嚷嚷。
“排着号来,别往前头挤。”
“咱们姑娘就两只手,挤破了门槛也变不出十个大夫。”
帘子掀开,吏部左侍郎的夫人抱着个五岁的男童坐上条凳。
侍郎夫人眼皮肿得桃子一般。
“林掌药,求你救救我家哥儿。”
“昨儿还好端端念千字文,今早醒来就成这副模样了。”
男童穿着宝蓝色的妆花缎小袄,手里攥着个泥叫叫,眼神清亮。
见林昭昭看他,男孩把泥叫叫举起来,嘴巴动了动。
喉咙里滚过一阵发涩的咯咯声,像生锈的锁头在转。
侍郎夫人又抹起眼泪来。
林昭昭伸手摸了摸男童的额头,温度如常。
她翻开孩子的眼皮,底下干干净净,没有半点中毒泛青的纹路。
指尖搭上细弱的手腕,寸关尺三脉跳得极有章法。
单看这脉象,是个底子极壮实的孩子。
林昭昭收回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