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贡品分发下来的糕点,却无一人登门求药。
“走,去城北。”
林昭昭抓起外袍套在身上。
“让周大牛叫一辆不起眼的平顶乌篷车,莫要声张。”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城北一条阴暗泥泞的小巷里。
赵家木匠的铺面半掩着门,屋里没有刨木头的声响。
林昭昭推门走进去。
一个妇人坐在门槛上缝补旧袄,眼圈通红,面容枯槁。
见有客来,妇人木木地站起来。
“客官要做柜子么,当家的这几天不在,做不了活。”
林昭昭从袖中摸出一小袋碎银,放在粗木桌案上。
“我是育儿堂的女医,听说前几日令郎吃了不干不净的吃食,特来瞧瞧。”
妇人身子剧烈震了一下,手中的针线啪嗒掉在地上。
“我儿……我儿不在家。”
林昭昭走近半步。
“送去哪里了?”
妇人嘴唇发颤,忽然抬手捂住脸,蹲在地上呜呜咽咽哭起来。
“前天夜里,有几个穿青衣的汉子敲门。”
“他们拿了我家男人的欠条,又给了五十两雪花银。”
“说我家宝儿是个有仙缘的,要带去城外道观里给贵人做药童。”
“他们说……说要是敢声张,就把我男人的腿打折。”
江婉舟在后头听得双拳紧攥。
“孩子走的时候,可曾发过热,或是说不出话?”
妇人抽泣着摇头。
“没有,好得很,连喷嚏都没打一个。”
“吃了那块奶糕,睡了一宿,第二天脸色白白净净的,连皮疹都没起。”
林昭昭眼神彻底沉下来。
果然如此。
蛊虫入腹,寻常肉体经络受阻,即刻闭塞失音。
只有骨血极其纯净、经脉异于常人的幼童,才能容纳虫毒而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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