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筹谋了二十年,好不容易挑出能用的药引,换做是你,舍得丢下跑路么?”
“他只会藏得更深,抓紧炼他的药。”
林昭昭抿了一口杏仁茶,微苦回甘。
正说话间,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去查案的萧德不到两个时辰便转了回来,手里捏着两张当票和几张私账底根。
“回国公爷,林姑娘,查出来了。”
萧德将票据递上。
“这七户人家,门第全微贱得很,平日里连吃口肉都要盘算。”
“可就在孩子不见的前后三天,七家里头有五家还清了陈年旧债。”
“洗马桩的胡屠户,一口气把欠聚宝钱庄的三百两赌债全结了。”
“甜水井的孙皮匠,在南城置办了一处两进的青砖瓦房。”
“染坊刘家,给老娘换了一口楠木棺材。”
林昭昭翻看着当票。
“银钱是从哪家钱庄提出来的?”
“通宝钱庄。”
萧德摇了摇头。
“全是足色的大官锭,没有私家字号,用现银交割。”
“给钱的人戴着皂纱斗笠,雇了街头的乞丐去送的,根本抓不到真身。”
线索再次断在银锭上。
这七户人家的爹娘收了巨款,得了封口费,更不会主动吐露半个字。
没有苦主状告,没有实名银票,仅凭几个孩子的去向,大理寺也不能擅自封城搜捕。
江婉舟在旁急得拍桌子。
“亲生骨肉,为了几百两银子就撒手让人抱走?”
“在苦水里泡久了的人,见着能改命的金银,骨头都是软的。”
林昭昭合上账册,心里算得清楚。
对方这手釜底抽薪,用银子堵死了所有苦主的嘴。
若没有新的活口指认,京城之大,要寻几个被藏匿的幼儿无异于捞针。
事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