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漏。
若非女童的心声揭了底,林昭昭几乎也要信了他。
这根本不是什么山野老医。
这就是在京城暗巷里专门嗅探骨血的猎犬。
他靠着过人的医术和灵敏的嗅觉,四处搜寻药引。
那些吃了毒糕不发腹痛的孩子,就是被他闻出体质带走的。
如今育儿堂开出千金悬赏百草席。
他不仅不怕,反倒借机混了进来。
他是想在育儿堂这几十个病童里,挑拣漏网之鱼。
林昭昭垂下眼皮,指腹摩挲着戥子的黄铜盘。
东郊别院的下落,全系在这个老者身上。
顺天府不敢查,大理寺进不去。
要破这局,只能引蛇出洞。
吴怀德在育儿堂住了下来。
他在后院寻了间堆放杂物的矮屋,自个儿抱了卷粗草席铺在地上,连周大牛替他搬来的厚棉褥子都给推了回去。
“老朽漂泊半生,习惯了硬板床,住得太软反倒腰骨酸疼。”
吴怀德说话时总是弓着背,两只手拢在袖子里。
白日里前堂开门,他绝不往前头的大案上坐,搬了张小竹凳,贴着门框边缘坐下。
林昭昭给病童切脉,他在后头伸着脖子看。
林昭昭抓起毛笔开方子,他的眼珠子就顺着笔尖一笔一划地挪。
“老先生坐过来些,离得远,瞧不真切。”
林昭昭放下笔,把写好的宣纸往前推了推。
吴怀德连连摆手,身子往后缩了半寸。
“不敢不敢,林掌药是朝廷封的五品女官,又是岐黄国手。”
“老朽不过是个乡野铃医,能在一旁打个转偷学两招,已是天大的造化,安敢同席并坐。”
他嘴上谦卑得很,手底下却勤快得挑不出错。
院子里的地皮他天不亮就扫干净了。
水缸里的水挑得满满当当,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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