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提出来。
“你先帮我擦颈后。”
明澄低头，先解开病号服的领口，一手捂着胸口，尽可能向后敞开衣领，露出肩膀。
“好，我看到红疹了。”
霍屿川弯腰俯身，凑近的距离令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闻到她身上是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药膏的味道。
他用指腹点着药膏，轻轻擦在她的皮肤上，再揉一揉按摩吸收。
“其他地方还有吗？”
“后腰还有。”
明澄的身体也有些紧绷。
她能感受到霍屿川的男性气息从身后笼罩包围，沿着他炙热的目光，落下手指的触感。
可她知道，他没有任何令她不适的举动。
“等一下。”
明澄先把衣领整理好，再撩高病号服的下摆，露出一片白皙细腻的背脊和纤腰。
除了这件衣服，她里面都没有穿内衣。
霍屿川克制着视线，没有乱看。
“擦了药，再痒也不能挠了，后背都挠红了。”
那一道道的红痕都是她的指甲印，映着雪白肌肤更明显。
和昨晚，她挠在他腹肌上面的抓痕是一样的。
明澄用手臂护着胸口，应了一声。
病房里的安静，分不清楚是谁紊乱的气息和心跳，像是欲盖弥彰的伪装冷静。
这时，明澄突然反应过来。
擦药可以找护士啊，她怎么没想到。
“好了。”
霍屿川从她的衣服里撤回手，再替她整理好，便起身去浴室洗手。
明澄看着他的背影，把刚刚想的话收了回去。
“谢谢。”
霍屿川是在照顾她，他什么都没有想，她可不能想太多。
然而，躲进浴室里的霍屿川在深呼吸维持冷静。
“我不能辜负明澄对我的信任。”
其实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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