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笨的，一点都不聪明。
但是跑起来特别得快，一个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卫凌勾起了唇，眉眼上掠过一层淡淡的笑意。
小姑娘还真是一点藏不住心思。
卫凌大步的朝着程在的方向走去。
警局。
程在看到周汝意的时候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直接直奔周汝意而去。
在车上，在只能坐在副驾驶座上。
卫凌不说话。
她也不知道说什么。
只能盯着手机看，手机里的东西还看不进去。
程在这辈子都没有那么尴尬过。
赶紧朝着周汝意走过去，拉过凳子就坐在了周汝意的旁边。
周汝意诧异的看了程在一眼，随后看向卫凌，见卫凌和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看向手中的案卷。
笑着问：“怎么了？现场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程在点了点头：“有那么一点，就是不知道对不对。”
林斐也是看了看奇怪的程在，看了看卫凌。
和周汝意的眼神简直如出一辙。
不对劲。
一万个不对劲。
林斐目光落在卫凌的身上，头儿什么时候那么自然的和女孩一起了。
好似这几天头儿都是跟程在同进同出的……
头儿不是最烦女孩接近了吗？
但是想想也是，小姑娘年轻漂亮，性格还好。
搁谁谁不喜欢？
林斐啧啧了两声，还摇了摇头，一副原来如此我早就知道的模样。
程在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后，周汝意也陷入了深思。
程在的想法不无道理。
而他们，也有所发现。
大家坐在会议桌上开始讨论丁念的案情。
“丁念那样子很平静，很镇定，刚开始提起的时候还会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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