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正是齐王容度。
说话的年轻人,名叫虞长庚,是容度的近身侍卫,便是上次那位蓑衣青年。
容度顺着虞长庚的目光望过去。
林郁真站在花圃间,一袭橘色骑装,鬓边簪着一朵粉色芍药,正低头听管事说着什么。
她似乎心情极好,唇角带着一丝笑意。
容度的目光落在那抹笑意上,眸色却一点点冷了下来。
“主子?”
虞长庚见他半晌不动,忍不住又唤了一声。
容度收回目光,淡淡道:
“没什么。”
说完便转身往芍药圃深处走。
他的步子比平日略快了些。
芍药圃深处,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蹲在地上。
他衣摆沾满了泥土,手上也都是泥,显然已经在这里忙活了许久。
只见他小心将一株芍药挖出来,扒开根部看了看,顿时惋惜地啧了一声。
“果然烂根了。可惜。”
容度走过去,蹲在他身旁。
“师父。”
曲南星头也没抬。
“又来催我去金陵?”
容度无奈地笑了一下。
“我已经给师父置办好宅院了,院子里还有药圃。那里离太医院也近,师父若想跟旧友聚聚,也方便。”
曲南星这才抬起头。
“九郎。我在这里不也一样过得很好?”
说罢,他指了指眼前一望无际的芍药圃。
“你瞧。这么多芍药陪着我,哪里孤寂?”
“那边还有半夏,前头还有薄荷、何首乌……它们可比金陵城里那些人有趣多了。”
容度无奈。
“师父。”
曲南星笑呵呵道:“你这孩子,怎么比以前还爱操心?”
容度没说话,若不是为了劝师父去金陵,他其实也不必来这一趟扬州。
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