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秦卿感觉浑身暖呼呼,好累,眼皮好重。
赵忱听着他慢慢平缓稳定的呼吸声,知道他睡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但异能没撤。
只管吃不管养,那才是畜牲。
赵忱仰头靠在车厢壁上假寐,回想昨晚事发前的情况。
昨晚的酒宴是杨府台的父亲所办,杨老爷子喜欢热闹,每年春日都大办一场酒宴,请的是平阳城有头有脸的人。
赵忱最喜欢凑热闹,早早就到场跟几个老纨绔赌马吃酒。
晚上酒席散后又一起泡汤池,泡到一半她起来如厕,被人打了闷棍。
再醒来就成了她。
赵忱得罪的人太多,宴会上又人多眼杂,一时还真不能确定害她的人是谁。
不过赵忱觉得背后人的目的还真不一定是她这个废物纨绔。
更有可能是赵家,或者秦家。
昨晚真要是闹开了的话?
一个不能人道的老寡妇,一个赘不出去的丑男。
咬牙认下,多半是怨偶。
翻脸,必定是老死不相往来。
最后的结果都是赵秦两家结仇。
到底是谁跟赵秦两家有仇,还是为了某种利益逼他们结仇?
赵忱想不到,不过她大概能想到赵家现在的情况。
赵家应该没掀起什么浪,毕竟赵忱混账惯了,她们也习惯了给赵忱擦屁股。
但秦家就不一定了,丢的可是秦家的大公子。
这种事,向来都只有男子吃亏。
赵忱想的没错,秦家已经闹得鸡飞狗跳了。
外人各种猜测怀疑,赵秦两家的当家人两次见面都不欢而散,寻找的人到现在都没停。
而此时,马车行了一个时辰终于到了秦卿的妹妹秦嵘静养的地方。
马车一停秦卿就醒了,他竟然在赵忱身上睡着了!
赵忱的手还在他衣服里。
他知道赵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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