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帮忙?”
赵祁澈理直气壮地回答,“我们跟他们有仇,凭什么帮他们?”
赵茗附和,“四姨害大姐,我才不帮四房的人。”
他心道:我没去踩上一脚都算仁善了。
赵忱明白他们的想法,但那是对外人。
“如果他们不姓赵,你们做得对,但不够狠。
可他们姓赵,他们也没有伤害你们,错的是赵宥。”
赵祁澈梗着的脖子软了下来,但还是不服气。
“我们就算帮了他们,他们也不一定记我们的好。”
赵忱一字一句地告诉他们:“你们是姊妹兄弟,要互相扶持,不是内斗。
现在,滚去祠堂跪足六个时辰,不许吃晚饭。”
姐弟俩到祠堂的时候,里面已经跪着了三个。
没一会儿赵祁尚姐弟也来了,之后又来两个。
赵家在族学里读书的孩子,集齐了。
另一边,孟澜回来得知儿子被妻主罚跪祠堂,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赶来见赵忱。
“是奴没教好孩子,请妻主责罚。”
赵忱将他拉起,“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她这个当娘的更有错。
其实她平时并不怎么管孩子,小打小闹完全不放在眼里。
可今日的情况不同,今日她要是不管,来日就会有更多个赵宥。
赵家早晚要毁。
赵忱将刚制的活血化瘀的药膏给孟澜,“一日抹三次,要用力揉散。”
孟澜拿着药瓶,眼里起了一层水雾。
“奴替茗儿谢谢妻主。”
妻主向来都对孩子很好,从来没有因为茗儿是男子,是庶出就轻怠。
是茗儿的福气,也是他的福气。
赵忱将人抱到腿上擦眼泪,“哪有孩子不犯错的,不许哭了。
今日回去可高兴,跟妻主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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