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忱纵然脸皮再厚,但被老娘当面点明房中事,还是老脸发热。
留在老娘这睡不丢人,丢人是被人知道原因。
“今晚不能陪您,我要练功,明天白日里来陪您,行不行?”
与其哄了老娘再偷溜出去,不如直接说明。
赵老太太撩开眼皮觑她,“夜夜都练?”
赵忱想了一下,点头,“嗯。”
至少这段时间内都要夜夜去乱葬岗,等有足够的积分了再说。
赵老太太信她,幺女就没跟她说过假话。
不过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别忘了之前是怎么玩脱的。”
赵忱忘不了,连连求饶。
“娘啊,我长教训的。”
那种事就不要再提了,丢人!
赵老太太没好气地睨她一眼,可还是心疼女儿。
“行了,既然晚上要出门就回去歇着吧。”
赵忱走之前将活血化瘀的药留下了,“您帮我分一下。”
赵老太太瞧着桌上的几个药瓶子,当即让人去取银票。
“那一万两怕也用得差不多了,再给她送一万两过去。”
伺候了赵老太太几十年的赵勇心道:即便是在外面买这几瓶药也花不了几十两银子。
不过,六小姐给主子养身体的药肯定贵。
“是,老奴这就去送。”
她笑眯眯地说:“六小姐从小就孝顺,老奴就没见过比六小姐更体贴懂事的孩子了。
还心善,是非分明。”
赵老太太轻轻拍了袖子,嘴角上扬出弧度。
赵忱回去后继续制药,直到戌时初才出门。
先到醉香楼取了食盒,直奔秦家。
翠竹轩内,秦卿已经不知道往门口和窗口望了多少次了。
他不知道赵忱什么时候来,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进来,只能干巴巴地等着。
筱风进来劝第三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