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道挺拔魁梧的身影踏步入内。
秦重一身玄色常服,未着战甲。
身上,却依旧带着一股沙场铁血煞气。
身形挺拔如松,眉眼锐利冷硬。
踏入厅堂的瞬间,目光便落在了萧澈身上。
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暗与敌意。
不过转瞬之后,便被客套的恭敬掩盖。
“臣秦重,见过太子殿下。”
秦重上前微微躬身,姿态规矩,却无半分谦和之意,“不知殿下骤然驾临臣府,有何要事吩咐?”
看似恭敬实则戒备,字字都带着分寸感的隔阂。
昔日萧澈八年无法引气入体,沦为朝野笑柄。
是他奏请改立储君,已与东宫生出隔阂。
现如今,萧澈脱胎换骨,踏上修仙之路。
更是亲手治好萧鼎顽疾,深得圣心。
朝堂声望,一日千里。
这让身为外戚、手握兵权的他,愈发忌惮。
在他眼中,萧澈越是耀眼,秦家、二皇子的处境便越是局促。
不免怀疑萧澈今日孤身到访,是否是为昔日静心殿外闯宫构陷一事,前来秋后算账、敲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