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咱们全村人被二房渴死啊!”
这话一出,原本倒向二房的几个村民眼神变了,满是惊疑不定。
井水可是庄稼人的命根子,真要是动了风水断了水源,谁心里都发虚。
程安安从陈清书身后走出来,嘴角噙着一抹讥讽的笑意。
“王氏,你昨天晌午端着三个大木盆去西头老井边洗被面,一口气提了二十几桶水,把井底的存水全舀干了倒进排污沟,村东头的刘婶子和赵大娘可都看得真真切切。”
程安安双手抱胸,桃花眼里满是冷意:“自己把水舀光了拿来泼脏水,现在倒怪起我开荒动了地脉?要不要我现在去把刘婶子请过来,当着族长的面和你对质?”
王氏的干嚎声戛然而止,嘴巴半张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程安安懒得再看她那副蠢样,目光转向脸色阴晴不定的族长陈守信:“既然大房咬定我们在荒坡上造了孽、坏了风水,光在这院子里扯皮有什么意思?全村老少都在这儿,咱们现在就移步去村西荒坡现场验看!”
陈清书立刻上前一步,目光如炬,朗声接话:“陈某在此立下字据!若荒坡开垦真有损祖宗余脉、败坏地气,二房甘愿受罚,退还荒地!但若是查明乃大房蓄意构陷、无端滋事,陈某定将今日之事一并写进呈堂状纸,送去县衙大堂,依大周律严惩诬告之罪!”
夫妻二人一唱一和,瞬间把大房的所有退路堵得死死的。
陈守信生怕事情闹大不可收拾,急忙拄着拐杖点头:“好!那就依清书所言,全村老少一起去荒坡验看!老头子倒要看看,到底是祖宗降罪,还是有人无事生非!”
陈大财咬了咬牙,手里的短棍攥得咯咯作响。
在他看来,那片荒坡全是硬邦邦的碎石沙砾,程安安就算长了三头六臂,短短两三天也绝不可能种出什么东西来,多半是一片狼藉的烂泥坑。
到时候只要一口咬定那是破坏风水,族里谁也挑不出毛病。
“去就去!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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